2017年的日子就这么过掉了

我可能真的是一个习惯于自我逃避的人。

今年的最后一个月就要过去了,于我而言,我很难说清这一年对我的改变与获取到的经验。

如果说什么大的不同,就是写作的时间大大增加了,从博客更新频率就可以感觉到,包括上班翻译的文章,自己看书的文字摘抄,生活随笔等。

大多数人是需要将时间消耗掉的,而不是打着努力奋斗的旗号表示自己一定要完成定下的计划。因为人总是会过高的评价自己。

我并不否认努力对一个人有相当重要的作用,毕竟在这个快速运转的工业体系中,需要的就是一种连贯性,这种连贯性贯穿在每个打拼的年轻人和中年人身上,人们不能停下来。所以网络上大肆渲染的青年危机和中年危机虽有夸大之嫌,但确也有其存在的几分道理。

但个人的努力往往和自己的需求有着很大的差距,比如就算是一个 985 毕业的计算机硕士未必能依靠自己的能力在 3 到 5 年内攒够北上广的首付。

这个例子能说明什么呢,是说读这么多书没用吗,还是说算你走的路是最正确的,也不能百分百过上最如意的生活。这个例子举的非常不好,但我又想不到别的更恰当的例子了。

所以说,我们有时的努力,大多数是给自己看的,就像做了坏事会给自己找理由安慰自己一样,人们做事大多数情况都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盼头,给自己的身体和意识找一个作用力,这种力帮助我们安心度日,不因无所事事而感到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。人太过在意别人对自己的看法。

假若这种努力的盼头够不到了,便就逐渐减少自己的期望,告知自己自我满足与现实存在巨大差距,需要心理上做出调整,逐渐适应。

这是一种常态,稳定的常态。

我在工作时,在进入整个快速运转的社会分工过程中发现一些奇特的现象。

比如无论你从事什么行业,都会有同事。我想表达的是,你刚刚走出校园,接触一份工作,看着比你年长一些或很多的人和你从事的是一样的工作,甚至刨去那些年长的经验之外,你们的工作内容都大抵相同(我并不认为当今的社会分工体系下,会有很多工作需要相当高深的专业性,换句话说,大部分人的工作内容十分乏味,可替换性很高)。

这会让我有一种错觉,我做一份工作,尽管会换了很多行业,但你的同事和你的工作内容,重合度都很高,甚至经过很多年后,也不会有什么改变,你很普通,你做的事情并不特殊,你的工作只是为了他人的梦想与事业铺路,你的工作只是为了换取一份微薄的薪水,从而可以依靠自己活下去。

我太自命不凡了,这样的现状让我感到很悲观。

第二个让我拒绝社会分工的理由是,我并不习惯人与人之前在这种谋生压力下的共存,这之间必然会存在很多口是心非的对话与相处。在这个发达的网络时代,表情包和网络流行语的存在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,它们在让一些特定情况下的社交变得不那么尴尬与矛盾。

我之所以对工作有这样的看法,有两层原因,一是我还不是足够没钱;二是我不够成熟,思维还停留在学生时代。

不管怎样,今年于我而言并没有什么大的收获,无论是财富上还是心智上,我甚至在心理层次上退化了许多,一些最基本的担当能力都丧失了,更别说学着主动去承担一些责任。逃避心更重,面对现实的能力逐渐减弱,我不知道考研失败的阴影对我影响有多大,我再次翻看去年考研时自己的生活点滴,那种感觉,我形容不好,总之真的很难受。

难受在那个时候尽管困难重重,多少次面临放弃,和身边人发脾气,但还是能够坚持下来。

而现在,我非常讨厌自己这个样子。蹑手蹑脚,瞻前怕后,缩在自己的鼠窝,连动一下的勇气都没有。

这是我高中踢班级联赛时发的状态。

那个时候大家选我当队长,特别有干劲。有时人家喊我的名字,我不理他,我说你喊谁,他说我喊你啊,我说我不叫XX,我叫津门第一。

班级联赛也会全身心投入进去,每个人都支持我,最后输球了我就哭,回到教室,大家把我想的口号写在黑板上支持我。

我的高中非常摇滚,敢于大声反抗一切我觉得不对的东西。

大学也一样,天不怕地不怕。身体出了问题,还是敢于独自一个人走出校园,在南方尽量多留下自己的痕迹。

但到了毕业后,就逐渐变了。尤其是考研后。

胆子越来越小,逃避的次数越来越多。

我可以想明白生活的常态,比如大多数人的生活,并做不到单调递增(哪怕这个斜率有多小),而是大多时平稳无波动,偶尔来个上下震荡。

这本没什么,对我们这些普通人来说,最优的状态反而是平淡无奇,家人身体不出大的问题,没有大的不幸降临在我们身边,生活或许会变得好起来,但总不会突然大富大贵。
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消耗过去,不再追寻华而不实的幻想,更加的脚踏实地,每天都致力于改善自己的生活,哪怕很微弱。也不再思索自己为何存活于世。人需要活着,就这样而已。

而对我来说,最重要的还是要面对现实,DOWN TO THE LINE。